“依旧是伯尼斯邮轮公司的人,这次他们的枪手当着洛伊斯·格林的面袭击我们。”
老乔闻言,露出笑容。
中年男人并不出言关心,反而拍起了手:“恭喜你!任慈女士,若非你查到了关键,这帮富人是不会如此狗急跳墙的。”
见他这幅夸张姿态,哪怕还有些紧张,任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谢你,老乔,”她由衷说,“最初就是你为我和弗兰提供帮助,如今又是协助我们躲过追杀。”
“邻居间应该做的,”老乔挤眉弄眼,“何况你可是搭上了格林家族的独女,我可不想得罪未来的靠山。”
白教堂区的犯罪率高得可怕,贫民窟内藏匿了不知道多少通缉犯呢!对老乔来说,他是真的随手帮忙,稳赚不赔。
“好了,你们也需要休息。”
老乔把火柴放到了歇脚处的桌子上:“一会我会喊那个男仆把晚饭送下来,不叨扰你们。”
他虽上了年纪,腿脚却相当灵便,熟练地爬上梯子,同样离开了地下。
歇脚处瞬间安静下来。
任慈扭头看向弗兰肯斯坦。长时间的痛楚消散后,失去力气的“怪物”终于体力不支,沉沉睡了过去。
他仍然怀抱着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博士的日记本。
一想到在弗兰体内搏动着的心脏,属于他的“父亲”,任慈不免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