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觉了,躺下。”
任慈放慢语速开口:“你要一起吗?晚上很冷。”
弗兰肯斯坦困惑地眨了眨眼。
显然,对于怪物来说,任慈的语速仍然太快。他不明白她的问题,只抓住了最后一个单词。
那张漂亮的脸蛋动了动,他困难地张开嘴,试图复述任慈的发音:“楞……冷?”
任慈转身走到窗边。
英国是温带海洋性气候,即使夏天气温也不会高到哪里去。时值夜晚,外面刚刚下过雨,任慈一开窗子,湿润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拂起他浅金色的长发。
弗兰肯斯坦打了个寒战。
“冷。”任慈重复了一遍。
“啊。”弗兰肯斯坦抬了抬头,明白了任慈的意思。
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哪怕是不懂任慈的意思,弗兰肯斯坦也跟着她站了起来。任慈笑出声,牵住了他的手。
握住怪物的掌心,任慈将他牵到床边,当着他的面躺下来。
“你躺外面。”任慈拍了拍床单。
这次,弗兰肯斯坦似乎明白了。他试探性地弯下腰,模仿着任慈的行动,谨慎躺到了床榻上。
怪物拥有着原始本能:露出肚皮和脖颈是危险行为。能看出来平躺在床上的弗兰肯斯坦有些紧张,直至任慈将被单盖在了他的身上。
她朝着他伸出手。
谁能想到,用尸体拼接而成的怪物,身体居然比人类还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