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句话,任慈就放心了:“请稍等。”
她关上房门,走到床边,为弗兰肯斯坦拿起衣物。
即使是怪物也明白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感受到床榻和椅子的舒适后,自然不会选择随便坐在地上。
同样的,洗澡过后,干净的衣物比脏的舒服,因而弗兰肯斯坦对任慈教他穿衣服也没有展现出抵触。
她把外套拿给他,怪物沉默地接过来,自然而然套上。
学得倒是很快。
任慈伸手将帽子拉起,遮住他浅金色的长发,而后又用枕巾蒙住了他的面孔。
“好了,”她笑道,“跟我来。”
不用任慈说,弗兰肯斯坦也会跟上的。
他认定了任慈能提供食物和温暖,因而任慈走到哪就跟到哪。只是一名高大的蒙面人出现,多少把艾迪小子吓了一跳,他看起来更紧张了,但见任慈自然而然的姿态,也不敢多说什么。
由艾迪带路,任慈和弗兰肯斯坦前往白教堂区的墓地。
在路上的时候,艾迪将兄长遗体失踪的前因后果转述给了任慈。
艾迪一家都是工人,往上数三代都是穷人。但他们家族幸运也不幸的是,大家的感情很好,并且非常能生。
到了艾迪这一代,他有五个兄弟、三名姐姐,并且年纪相仿。
年幼时家里因为孩子多,全靠叔叔大伯家接济,而八名孩子居然奇迹般都长大成人了,且很健康。
能赚钱的人多了,家里的条件自然有所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