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边沉默的怪物,骤然行动起来。
他突然靠近,叫任慈吓了一跳。然而高大的怪物看也没看任慈,而是直接抓起了其中一条香肠,伸手扯开蒙住面部的毛巾。
那张柔美的脸呈现在任慈眼前,有那么几缕浅金色的发丝顺着兜帽露在外。但弗兰肯斯坦的动作却与绝美的面孔迥然相反。他无比粗鲁地将香肠塞进嘴里,像是野兽般咀嚼吞咽。
看来饱腹度跌破40,弗兰肯斯坦就会主动觅食。
只是一块香肠还不够,他的鼻子动了动,又抓起了面包。
怪物吃饭毫无形象可言,一块面包两三口就塞进嘴里,面包屑和香肠的油脂沾了满手,也掉落在衣襟上。
他足足吃了三块面包,才停下来。
任慈哭笑不得:“你不噎吗!”
说着她打开了一瓶牛奶。
奶制品的浓郁香气瞬间充斥着房间,弗兰肯斯坦并不懂“牛奶”是什么,但他知道眼前的东西能解渴。
弗兰肯斯坦二话不说,弯腰对着瓶子张开嘴。
这般动作,像极了趴在河边舔水喝的大型犬。只是瓶装的牛奶,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用舌头舔上来的。
“不是这么喝的。”
任慈轻轻推了他一把,而后当着弗兰肯斯坦的面,慢慢握住牛奶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是这样,”任慈把牛奶瓶递给弗兰肯斯坦,“明白了吗?”
面前的怪物只是用那双玻璃一样的眼睛盯着她。
不会吧。
这都不明白?难道还要让她真的像喂狗一样,给弗兰肯斯坦准备一个盆趴在地上舔吗。
就在任慈略感气馁的时候,弗兰肯斯坦的视线终于挪到了牛奶瓶上。
他缓慢地伸出手,一根一根,学着任慈的样子,握住了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