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累极了。
在此之前,任慈还以为折腾到昏睡是小说里的夸张说法——毕竟她负责躺下就好!尤其是不到最后,自己也不用出力气。
但任慈躺在床上,真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
是戈尔曼把她横抱起来进了浴室,替她洗干净痕迹,再换上睡衣。
这次,戈尔曼甚至没说什么“我不会去客房打扰”之类的话。他直接将她又横抱回自己的床上。
恶魔的怀抱冰冷无比,而任慈枕在他的手臂上,依旧沉沉睡了过去。
朦胧之间,她隐隐听到了系统提示再次在耳畔响起。
一夜无梦,直到天亮。
任慈是被身畔的震颤惊醒的,她听到了戈尔曼起身的声音,紧接着,恶魔发出了一声刻意压低的惊叹。
“……怎么了?”她揉了揉眼睛,睁开眼。
转过头,戈尔曼只是从她的一侧,转移到了那颗蛋的身边。
他迎上任慈困顿的视线,没有出声,而是再一次将掌心放在了蛋上。
任慈微微瞪大眼。
这次,没有火花产生,戈尔曼也没有收回手。
这颗蛋不再抗拒他的接近了。
戈尔曼侧了侧头,勾起一抹笑容。
他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吃饱喝足后,至少有了些许血色。恶魔恢复了往日的神气,琥珀色的眼眸闪过几分狡黠。
“我明白了。”戈尔曼说,“为什么我会对自己孕育的卵产生排斥。”
任慈起身。
他轻柔地抓过她的手,同样覆盖在具有弹性的白色蛋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