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慈无法反驳。
如果不是眼睁睁看着戈尔曼状态不行, 她确实会怀疑。
因而她决定直奔正题。
“是越来越严重的吗?”任慈问。
“是。”一旦坦白,接下来说实话就很容易了,“起初还只是食欲不振,到最近,吃了就会完全吐出来。”
“但我的欲望是例外。”任慈想了想, 追问,“会不会是吃不下灵魂了, 其他人的欲望呢?”
“我试过了。”
“……”
看到任慈没说话,戈尔曼的身形微僵。衣冠楚楚的恶魔流露出了慌张模样,他赶忙出言解释:“我找了一名官员,与他签订契约,吃下了他的贪婪。但也吐了出来。”
任慈无所谓道:“贪欲不行,那……和我一样的欲望呢。”
戈尔曼苦笑几声。
这简直是送命题啊!
他拒绝回答,选择诚实:“你在试探我吗,我的任慈。”
任慈:“我只是在排查可能。”
戈尔曼摇了摇头。
恶魔伸手,抓住了她停留在自己下颌处的手腕,着迷地落下一吻。
“如果必须吃下别人的性()欲,”他低声说,“我宁可死。”
“我的灵魂就这么重要吗。”任慈笑着开口。
戈尔曼骤然蹙眉。
他本能地想张开口,薄唇又迅速合拢。很少能见到戈尔曼如此纠结的模样。
任慈耐心等了一会,没等到他的回应,却听到了系统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