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下了飞机就直奔案发现场,还没来得及办理酒店入住呢。任慈在警局大堂一眼就看到了戈尔曼昂贵的长风衣,衣冠楚楚的恶魔,正在……对着垃圾桶干呕。
任慈:“……”
坏了!
前脚刚刚接生,他这是又有了?!你们恶魔就这么勤快吗?
任慈现在有一种古代人看到老婆又怀了养不起的痛苦之感,她的心恨不得沉到肚子里。
“怎么回事?”她压低声音轻声问。
戈尔曼狼狈抬眼。
琥珀色的眼眸对上任慈紧蹙的眉头,他当即明白了任慈在想什么。
恶魔很是无奈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点吃不下东西了。”
任慈:“吃不下东西?”
戈尔曼有些迟疑。
他似乎并不想把弱点暴露给任慈,直至她伸手抚向他清瘦的面孔。
柔软的指尖将他额前碎发撩到脑后。
“你已经在我面前失态了,贝尔,”她再次喊出了他的名字,“何苦隐瞒事实?我知道你不舒服。”
戈尔曼教授阖了阖眼,一声喟叹。
他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脸颊往她的掌心送了送:“还记得上次的罐头吗?”
任慈挑眉:“我以为是……的问题。”
公共场合不好说出口,但任慈的意思很明显:难道不是孕期的妊娠反应导致他吃不下不新鲜的东西。
然而戈尔曼摇了摇头。
“我本来也以为,但从那之后,我就没吃下任何东西,”他低声说,“包括莫里森……我后来全部吐了出来,除了你喂给我的。”
任慈微凛。
这可是有近二十多天了!
她不知道恶魔的进食规律,但二十多天,只吃了她的欲望,是不是有点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