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下雨了,他打着把黑伞站在封锁线前,安静又端庄的模样,几乎像是一幅画。
长得帅就是不一样啊!
任慈在心中啧啧感叹:与他擦肩而过的路人,无一不投去赞叹和惊艳的目光。
这要换个普通人穿成这样,还在洛杉矶打黑伞,只会被认成神经病。
“贝尔!”
比尔大步上前:“劳烦你连夜赶来。”
戈尔曼教授温柔地摇了摇头。
“还是案件重要,我已经在飞机上看完了所有报告,先去看看现场。”他说。
“你在报道上看的,几乎就是全貌,”比尔苦笑几声,“这里和华盛顿可不一样,媒体比fbi还清楚案发情况。”
三人还是一同越过了封锁线。
警方早已取证完毕,现场被彻底封锁,一切井然有序。任慈戴上手套鞋套,在受害者的卧室转了一圈,视线停留在桌边的相框。
“她是一名日籍亚裔。”任慈低声说,“而第一名受害者是名越南裔。”
“怎么。”
比尔敏锐地追问:“你觉得这有问题?”
任慈:“凶手是不是分不清二者的区别?”
都入室枪杀了,还都是亚裔,说明凶手大概率事先调查过。
问题来了:日裔和越南裔差的也太远了。
可是比尔并没有理解任慈的意思,他拧起眉头:“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