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噱头、直接袭击,无非是因为可以登上媒体,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存在。
七十年代是个叛逆的年代,在媒体的追逐、打造和渲染下,连环杀手变得很酷,突入酒店制造枪击案,能让新闻镜头对准自己。
用这种方式,不管所谓的“撒旦教”背后是谁,都会获得足够的关注。
戈尔曼教授侧卧在床榻上,他的姿态随意,分析却相当客观。
“通过媒体能够收获的只有名利,不管以上帝的名义,还是以撒旦的名义,都是一样的,”教授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嘲弄,“如果能击败‘审判天使’,无疑会让他们名声大噪。”
是这个道理没错。
听起来就是一帮,或者说,一位借着邪()教想成名的疯子而已,不足为惧。
但任慈的心中还有担忧。
“不管组织者是谁,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纠结这么一帮信众。”任慈说,“你我登上报纸,只是给了他机会。”
“你想抓住他?”戈尔曼饶有兴致地问。
“首先我想破案,抓住入室枪击案的凶手,”任慈不假思索,“什么教也别来碍事,当然,能把他们揪出来送进大牢最好。”
但没那么容易,而且这个撒旦教,估计比任慈预估的还要麻烦。
“他们知道我和比尔的行踪,”任慈蹙眉,“但不知道消息是从哪个地方泄露的。”
“我的建议是,你可以运用同样的手段。”
“什么?”
戈尔曼爱抚着任慈的头发丝,他对她乌黑的头发爱不释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始终停留在任慈的脸侧,含情脉脉,好像二人不是在谈论正经事。
教授温言开口:“你也可以登上媒体。这样,时时刻刻有人关注你,他们反而不好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