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瞥了一眼名片,上面写的倒是侦探社的名头,以及留下了电话号码。
“啊对不起,我不该问的,这一定都是保密任务。”克莱尔高举双手,她一副作保证的样子,“那,那我能不能问一问其他不保密的问题?我也想成为fbi,想知道你都经历了哪些考核。求求你了,审判天使,给后辈一个机会吧!”
任慈的视线却落在了克莱尔的腰际。
她的腰带上别着一个皮套,任慈第一眼还以为是枪,心惊之余,定睛瞧过去,发现那是相机套。
克莱尔的上衣口袋还夹着纸笔。
这也太巧了吧,任慈挑眉,带着相机和纸笔出现在酒店大厅,还好似没带行李。
“你是来入住的吗,克莱尔?”任慈问。
兴奋不已的姑娘点头:“我的朋友在办理入住手续。”
她的话音落地,克莱尔的头顶冒出了一个思维气泡。
【糟糕,看出破绽了。】
【我得先稳住她,套出点新闻来。】
任慈:“……”
虽说已经看出端倪,但看到思维气泡的内容,任慈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记者在机场围堵,已经算是泄露了fbi的部署。现在直接到酒店蹲点,还假扮大学生套话?!
任慈眉心一拧,她直接伸手。
克莱尔猝不及防,就这么被任慈拿走了相机。她脸色一变:“等等,女士!”
任慈已经打开了相机。
七十年代末,当下使用的还是胶卷相机。任慈冷着一张脸,打开了放置胶卷的位置。
克莱尔:“这是我拍的景色照片!”
任慈拿出胶卷:“是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警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