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慈真的很不想用母性光辉来形容一个男,男恶魔。
“我的任慈。”
戈尔曼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眼眸猛然亮起。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案件怎么样?”戈尔曼问。
任慈晃了晃手中的报纸:“现在你我可是名人了。”
她走上前,把报纸头条展示给戈尔曼,教授在触及到标题时几乎是喷笑出声。
如此失礼可不是他的风格,但是——
一名货真价实的恶魔,被媒体冠以“审判天使”的名号,还有比这更嘲讽的吗。
他只是扫了一眼报纸,笑着摇了摇头。任慈把报告的复印件放到了床头柜上:“你有空看。”
戈尔曼教授:“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任慈:“当然,莫里森定罪了。”
戈尔曼侧了侧头。
能看出来恶魔根本不在乎,但他仍然配合地扬起一抹完美无瑕的笑容:“沉冤得雪,受害人的家庭会得到安抚,恭喜你,任慈。”
可以说戈尔曼完全复述了一遍任慈的想法,只是不用看他头顶冒出的思维气泡,任慈也知道恶魔心中所想。
【她很高兴,说说漂亮话。】
仅此而已了。
任慈挑了挑眉,没有戳破戈尔曼的心中所想。
她只是垂眸,朝着他的睡衣伸手:“让我看看刀口。”
“已经……没问题了。”戈尔曼低声开口,任由任慈撩开他的衣物下摆。
戈尔曼教授身形瘦削高挑,他看起来是文雅书生类型的,但布料之下该有的一点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