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金色的眼睛微微合拢。
他侧了侧头,抓住了任慈抚向自己脸颊的手,慢慢地擦去她掌心里的血。
“你。”布莱恩开口。
“什么?”
单从语气听不出布莱恩的情绪,他像是在单纯复述这个事实:“逃跑。”
意思就是,她依旧打算离开他。
但是这一次布莱恩手中没有斧头了,他也没有任何想要阻止任慈、伤害她的意思。
因而任慈点了点头,而后问:“你还想剪去我的翅膀吗?”
布莱恩沉思许久,认真回答:“会死。”
不少野生鸟类,在被关进笼子、被剪去翅膀后,会因得不到自由郁郁而终。
没人比思维无限接近动物的布莱恩·怀特更了解这一点。
任慈失笑出声。
“你也一样。”她说,“终于可以突破这间牢笼了,布莱恩。”
二人言谈之间,别墅的影子已然出现在视野中间。
布莱恩把任慈放在了正门前。
她走进室内,穿过走廊,抓起了第一次离开地下就发现的电话,拨通了报警号码。
身后的男人没有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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