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猛然抬眼。
金色眼睛里包含迅猛,叫任慈本能心惊。
“更多。”他重复道。
“不能在这里。”
任慈低了低头,看向他手中还沾着血迹的斧头:“你能先把这个放下来……跟我回卧室,好吗?”
她用的是“跟我回卧室”,而不是“带我回卧室”。
话出口后,任慈谨慎地观察着布莱恩的反应。
果不其然,用词的不同让布莱恩的身躯微微绷紧,他似乎不喜欢被“宠物”牵着鼻子走。
但对气味的渴求胜过一切,布莱恩选择忽略了这点、
男人的右手松开,斧头直接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坠落在草地发出沉闷声响。
“走。”他说。
太好了。
任慈真是冷汗连连,她心有余悸:距离断手断脚真是就差这么一点!
她仍然保持着笑容,一副期待又神秘的模样。用肩膀绑在一起的右手翻转,任慈牢牢牵起布莱恩的左手。
“好,”她点头,“走。”
轮到任慈走在前方了。
她成为了带路人——各种意义上。
回到布莱恩那幽暗的卧室,任慈主动反锁住门。她依靠在门边,抬起头。
“你看,我乖乖带你回来了。”她露出委屈的神情,“下次能不能不要优先考虑暴力方案?你伤害了我,我就没法与你一同走路、散步,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语言是有魔力的。
任慈不仅要强调她是名人类,还要强调是她在主导。
布莱恩只是端详着她,似乎在处理这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