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慈了然:“然后乔希袭击了他。”
“是的,”贝蒂很是无奈,“原本的计划是他夺过钥匙为我们开门,然后大伙一起逃出去。没想到乔希觉得自己能干掉面罩男,就一个人冲出去了。是我低估了他的自负。”
贝蒂的话落地,隔壁一直沉默的地牢房间骤然响起乔希的声音。
“和我有什么关系!”乔希痛骂道,“要不是任慈这个叛徒阻止我,我早打败面罩男了!”
任慈冷笑几声:“真的吗,你一个人对付两名手持斧头、近两米高的杀人犯?”
为了这傻子回档这么多回,任慈实在是不愿给乔希好脸色看。
“你——任慈,你这个子,女巫!”乔希拍这门大声辱骂。
“我昨天不在,是因为我与另外一名面罩男离开了林场前往安宁镇采购,”任慈懒得搭理他,继续和贝蒂交换情报,“他看我看得很紧,我不能呼救。但至少安宁镇的人都很不喜欢他,并且警察和fbi在寻找我们。”
这句话换来了其他牢房的骚动。
“fbi介入?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任慈这个消息,可比乔希出去一趟回来拿到的有用。”
“原来她真的不是叛徒……”
“胡说!”乔希顿时急了,“我也拿到了很有用的线索?”
“我们不会再信任你了,乔希。”说出这话的,居然是一直好脾气有耐心的贝蒂,“你自作主张破坏了计划,现在我们只能倚靠任慈了。”
任慈:“贝蒂你——”
贝蒂:“我知道你好心,不用替乔希说话。”
动动脚趾想,她也不会帮乔希说话的!
但出于某种玄妙的默契,任慈明白了贝蒂的意思。
“乔希,你让我们,非常失望。”贝蒂在“我们”一词上加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