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她的话被斯蒂芬突然打断。

高大的男人再次低了低头,他抓起任慈停留在自己衣襟处的手,送到了鼻翼之下。

高挺的鼻梁碰触到任慈的手腕内侧,消失的疼痛再次出现。

疼!

任慈下意识想缩回手,可她的手腕被斯蒂芬牢牢抓着,动弹不得。

啊,是了。

刚刚一心想着与贝蒂交流,全神贯注之下,任慈已经把自己被乔希弄伤的事抛到脑后了。

在黑暗中,任慈也看到斯蒂芬的眉骨动了动,似乎是拧起眉头。

“怎么弄的。”他问。

“乔希说我是帮凶,你该听到的,”任慈垂眸,“他抓着我的手,威胁我放他出去……我又没有钥匙。”

换做是布莱恩·怀特,现在可能已经在生气了。

他连任慈自己的气味盖住他的气味都不满意,更遑论他的“所有物”被乔希弄伤。

但现在是斯蒂芬·怀特站在任慈面前。

哥哥根本不在乎任慈怎么受伤的,他只是将鼻翼贴到了任慈的伤口处。

擦伤受到外力,细碎的疼痛扩散开来。任慈咬紧牙关,任由他仔细嗅闻。

嗅闻。

看来他和布莱恩当之无愧亲兄弟。

斯蒂芬好似沉醉其中,他阖上了眼睛,黑暗之中任慈看不到他面孔绷紧,但她分明听得到他吞了吞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