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慈重新合拢眼皮,试图再次入睡。

只是她刚刚醒来,实在是没有任何睡意,闭目养神许久,在地下她也无从得知具体时间。

直至敞开的房门外再次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那很轻很轻,几不可查,如果不是任慈压根没有睡着,根本不可能听见。

来者在外面的走廊停了停,而后似乎响起来了房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又关上,再打开另外一个。

如此重复了五次。

最终他来到了任慈的房间。

面罩男又回来了?

她按捺不住好奇心,稍稍掀开了眼皮。

在黑暗中呆了这么久,任慈的眼睛总算勉强适应了环境。晦涩之中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什么放在了门边,而后紧接着上前。

隔着皮罩的呼吸声分外明晰。

是面罩男,而且他戴上了皮面罩。

当他再次靠近时,任慈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克制住紧张。干燥的皮革味道第二次贴到她的脸边,男人的鬓发蹭过她的脸蛋,扎的她有些痒。

只有皮革味道。

他是洗过澡后回来的吗?任慈隐隐察觉出不对劲,而且他老凑过来做什么,不杀她就要闻个没完,是狗吗。

戴面罩和不戴面罩,又有什么区别?

思考之间,面罩男的手抬了起来,宽大掌心包裹住了她的下颌。

他的力道太大了,拇指掐住任慈的皮肉,尖锐的疼痛叫任慈一个没忍住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