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侵略感还依旧存在,但她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江户川乱步牵引住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时候解开的。

不,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她也不清楚……

江户川乱步的洞察力太过,很欺负人。往往才刚刚从一个让人格外敏感的地方移开,就很快找到下一个。

好像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尤拉只能无助地反手攥着枕头。

这太作弊了,尤拉感觉自己就是个小学水平的脑筋急转弯,被摊开在世界第一的聪明大脑面前,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轻易地就被人举一反三了。

尤拉觉得不太行,她觉得她需要休息。

所以她忍不住开始求饶。

“乱步哥哥,等下……”

“慢、慢点……”

“呜……我、我不行……”

江户川乱步会安抚性地吻一吻她,但不会停。

尤拉委屈极了,她没想到乱步哥哥会这么欺负她。

她终于又想逃了,但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现在负责掌控这身体的每一次反应的,是江户川乱步。

尤拉能做的,只有呜咽。

──

直到事后,尤拉都没忍住委屈地掉小金豆。

她觉得乱步哥哥太过分了,她明明都让他停一停了,但是他都不管她的。怎么可以这样。

“但是,尤拉也很舒服不是吗?”江户川乱步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