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愣了愣,问:“为什摸?谁惹乱步锅锅生气了吗?”

“就是你!”

“我?”尤拉更疑惑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有做过什么会惹江户川乱步生气的事情。

不过……既然乱步哥哥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有。

乖孩子尤拉选择直接道歉。

反正不管因为什么,先道歉总没错。

“对不起,乱步锅锅……尤拉绰了,你阔以先把尤拉的脸放开吗?”

“不,要。”江户川乱步才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尤拉。

“可是……这样……有点痛。”

“痛了你才长记性,不然你个笨蛋肯定过两天又忘记了!”

“……哦。”尤拉自觉理亏,没敢说啥。

在她身后,原本歪着脖子的莫诺斯终于意识到江户川乱步好像是在生气,默默地挪到了尤拉的背后,只伸出一个脑袋来观察情况。

“那乱步锅锅,可以告诉尤拉我哪里做错了摸?”尤拉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江户川乱步这么怒气冲冲的找过来。

“你几天没来找我了?”江户川乱步这话说得好似被丈夫遗忘在家,独守空闺了足足半年之久的怨妇。

“三……七天?”尤拉也有些不确定,跟那些没良心的负心汉似的。

江户川乱步气不过,对着她大喊:“十三天!!!”

尤拉被他喊出了飞机耳,还是柯基款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