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并没有解释自己的精神正常,反倒是非常自然地接受了精神病患者这个新设定,平日里还十分乐于打着神经病的旗号去搞事。

他发现当个神经病可太好了,谁会去和一个神经病计较呢?

我都脑子不正常了,你还和我计较这么多,你也太没爱心了吧!

他也试图搞点事情以报复森鸥外拿尤拉来算计他这件事,他很快他就发现──没有多大的用处。

小的事情森鸥外毫不在意,还会对他露出那恶心死人的包容笑脸,然后让尤拉停掉他一周的螃蟹供应。

最致命的是后者,尤拉这个笨蛋虽然很好忽悠但是却气死人的听话,森鸥外说了不让她给太宰治弄螃蟹,那不管太宰治怎么说她都不会给。

结果就是太宰治搞了半天坑到了自己。

而大的事情往往都会被森鸥外先一步察觉,然后规避。

太宰治的那些小动作非但不能影响森鸥外的计划,有时候甚至还会成为森鸥外计划之中的一部分,反过来推动了他计划的完成,让太宰治觉得有被恶心到。

显然,哪怕足智近妖,但在同样足智近妖的森鸥外面前,年仅十三的太宰治还是嫩了点。

更让他不爽的是,森鸥外每次压过了他之后,还会跑过来向他解释缘由,对事情进行一个复盘剖析。

就好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学生一样。

虽然不可否认太宰治确实能学到一些东西,但这不妨碍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然而即便是他的这些挑事行为最终都毫无作用,太宰治还是一直这么给森鸥外挑着事儿,就仿佛生命不息,挑事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