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人都这么说了,尤拉和江户川乱步也没再多惋惜了,高高兴兴地约了下次再见后便跟着各家大人回了家。
诊所里面发生了一些变化,一些家具被换掉了,尤拉还嗅到了残留的血腥味,以及已经冲淡了不少的“危险的味道”。
小动物们说这里前几天死了很多人,尤拉知道是森鸥外和福泽他们杀的。
尤拉并没有害怕,她知道森鸥外他们只是自卫反击而已,只是她有些疑惑:“林太郎,为什么这些人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森鸥外摸了摸她的脑袋,面上的笑容温和无害:“因为我先给他们找了麻烦。”
“是吗?”尤拉听得更加疑惑了,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森鸥外什么时候去找过那些人的麻烦。
是平时她去上学的时候吗?
森鸥外微微含笑,点了点头,同时目光十分柔和的看着她,问:“尤拉酱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他做的事情不可能永远瞒着尤拉,他早晚都是要让这个孩子知道他在做些什么的。
而现在,就是他准备向尤拉透一点底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尤拉感觉到了些许的危险。
她微微缩着脖子,看着森鸥外眨了眨眼,揣摩着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问吗?”
森鸥外笑了。
总说这孩子笨,但森鸥外知道──她可一点不笨。
单论在危险环境下趋吉避凶、趋利避害的生存之道,恐怕没有人胜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