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尤拉已经尽力去弥补了,但扶手变成这么一副模样,刚刚她在这里搞拆卸安装的声音也不小,还是引来了列车员的注意。

在看到扶手的情况后,列车员的眼睛都快瞪掉了。

尤拉非常抱歉地低着脑袋跟对方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想要、做的。”

尤拉其实很想说她不是故意的,但她有限的日语水平限制了她的表达。

她求助地看向一旁的江户川乱步,希望对方能给她翻译一下。

此时的她俨然已经忘记了刚刚江户川乱步给她带来的强烈危机感。

然而江户川乱步并没有接收到她的信号,少年现在低着眸子,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看上去完全没有接收到尤拉的求助信号。

尤拉:qaq

没有办法,痛失翻译的尤拉只能可怜巴巴地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和列车员比手划脚,用自己混乱的语言系统跟列车员进行沟通。

江户川乱步在思考什么呢?

他在想尤拉头顶上刚刚冒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耳朵吧?

圆形的、棕色的、毛茸茸的、看上去好像是某种动物的耳朵。

小孩的力气好像在长出了那对耳朵之后就变大了,耳朵消失以后就又恢复了正常。

所以那个耳朵……

熊?

不仅拥有着那样的蛮力,还能和动物进行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