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找我就问这件事?”

“那倒不是。”甚尔坐在办公桌上,“你知道的,我有个妻弟,就是咒术高专那个夏油杰,他对盘星教很感兴趣,有接手的意思。”

“等等……”孔时雨错愕的打断他,“你说谁?那个东京咒术高专的夏油杰吗?保护星浆体的那个?”

甚尔不耐烦他地打断,“就是那个小鬼!”

孔时雨纳闷道:“你接这个任务时可没有说那是你小舅子,姐夫欺负小舅子,怎么,不怕挨你妻子骂?”

甚尔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少废话,有没有资料?那个小鬼想接手盘星教,霁这边让我收集情报……”

“我有个问题,若是没有记错,你的妻子姓立花不姓夏油?”

“同母异父的弟弟。”

“ok,了解。”

孔时雨一本正经道:“资料有,我这边还可以提供空手套白狼加洗白一条龙服务,要雇我吗?可以打个折~”

看得出来他很努力地推广业务。

甚尔催着他拿出资料,“这个不归我管,我会帮你问问。”

孔时雨是迫切地想要拿到这个业务,“给你两个点提成。”

甚尔目光一凝,嘴角勾起,“十个点,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盘星教可是横跨千年的宗教,不说收到的善款,一些很平常的东西洗洗刷刷出来都是古董。”

“成交!”

***

虎杖爷爷迫不及待要回家,还坚持今天就回去。

“检查结果就是我的身体没病,住在这里才会生病。”

老爷爷很坚持,我只好将他们送去了车站,胀相心满意足地抱着弟弟,一副弟弟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的模样。

这样的结果其实很不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