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你的存在就是甚尔君人生中的污点!”

可恶,这个女人要长相没长相,站姿跟男人没差别,没有一点女人味,凭什么成为甚尔君的妻子?

“一个生活在贱民堆里的贱民,以为攀上了甚尔君就能踏进禅院家大门吗?”

哪怕名义上也不行!这是甚尔君剽悍人生的瑕疵!

“你以为你是甚尔君的妻子吗?你只是个劣质的可怜虫!替代品!”

墙头上金发少年不断diss输出。

可怜了刚出生还不到两天的胀相宝宝完全没听懂。

他只知道他不能主动攻击普通人,可这个明显一看就不普通,对他还有威胁……

可以攻击。

“穿血!”

双手合十,一道血液直击过去,血液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击穿了没有防备的禅院直哉。

若不是关键时刻他拿手挡了,只击穿了手掌,这会儿身上怕是多了个血窟窿。

“赤、赤血操术?!”

禅院直哉从墙上摔下去,腰间的匕首也甩了出去。

“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还是没有醒悟过来,那个女人怎么会有赤血操术?

“可恶,去东京咒术高专!”

禅院直哉被扶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怯弱,又变成了骄横。

他不会善罢甘休!

汽车来得快去得也快,扭扭曲曲消失在道路上。

门内外黑影如实记录下影像传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