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元到底怎么了?
我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那个老奶奶?”
五条悟厌恶道:“她在薨星宫藏了一个身体,若不是她,羂索怎么可能轻易逃掉?”
“总之现在又回到了跟羂索玩躲猫猫游戏了~”
“我或许知道一些线索。”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胀相站在我们身后,悠仁骑在他肩膀上,抓住了他的两个马尾。
惠走到了甚尔身边,拽了拽甚尔的裤子,又看了悠仁一眼。
甚尔低头,父子俩对视后,他断然拒绝。
“想到别想!”
惠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失望。
我轻咳一下,甚尔身子一僵,黑着脸蹲下。
“惠,来抱着爸爸的脖子,不准抓头发哦~”我协助惠坐上甚尔的肩膀。
惠抿嘴,在甚尔起身时小脸都激动地通红。
我凑过去在甚尔脸上触碰了一下,夸赞道:“甚尔真是一位好爸爸!”
那边的五条悟没有关注我们,突然想到什么,“啊”了一声,“对了,羂索制作九相图时,你在他身边应该待了很长时间!”
***
胀相眼中充满忧郁,“我生下来就夭折了,母亲带着我的身体逃到那个寺庙,本来以为获救了,没想到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圈套,他、他故意散播消息逼迫母亲躲进寺庙,再切断消息,禁锢母亲……
“……我是咒灵和人类的孩子,夭折后往咒灵转化……我被那个男人制作成咒物,我的弟弟们同样连生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越是到后面,弟弟们在“母亲”肚子里待的时间越短,最小的那个手脚都没孕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