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店里空了,我才回答甚尔的话。

“别喊打喊杀,我们又不是恐怖分子。”

“我们来晚了吗?”门口出现了两个少年,一左一右将门口堵住。

羂索像是才明白了过来,“涩谷那边是做戏引我出来?”

五条悟凑过来,然后冲我竖起大拇指,“姐姐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把人给钓出来了。”

杰慢了五条悟半步,走到羂索面前。

“是你吗?想要我身体的是你吗?”

羂索反问道:“那个未来的我都向你们透露了什么?”

五条悟大笑出声,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谁,谁告诉你那个是未来的你?”

羂索脸色阴沉下来,“你们耍我?”

“不对,既然不是未来的我,你们从哪里知道那些信息?是天元?不对,我和天元签订过束缚,天元不会出卖我,难道是你们找到了拥有预知术式的人?”

她目光看向了我,不久前才看到我复制了虎杖香织的术式。

几个人里,果然是我最可疑。

“没用的,你们杀不死我,我和天元的术士一样都是不死。”

她眯起眼睛,“你们要站在天元那一边吗?”

“什么站在天元那一边,我们是为正义而战,你这种暗地里玩弄生命的人怎么会理解?”五条悟反驳道。

明明脖子被甚尔掐住,羂索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伸出手看向自己的手掌。

“我们的世界都被天元诅咒了,想要打破诅咒,结束持续千年的龙争虎斗,只有打败天元,夏油杰,你应该站在我这边,看到一个又一个年轻的术师在懵懵懂懂中生命凋零,只剩下残缺不全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