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歪着头露出温暖笑容,一旁的头发散落,露出来额头上一角缝合线。

短发女人眼神变得冰冷,“我是立花霁。”

服务生察觉到这个卡座气氛不对,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女士,请问要喝点什么?”

“伏黑”目光放到服务生身上,“给我一杯咖啡。”

立花霁眼神打量对面的女人,语带讥讽道:“伏黑女士是受伤了吗?其实可以等一等,没必要急着见面。”

“伏黑”女士柔柔道:“不是多大事,只是做了一场小手术,昨日才出院。”

立花霁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伏黑女士就这么急切地甩开津美纪吗?不等头上的好透了再联系我?”

……

羂索看着面前的女人,奇怪,太奇怪了总觉得哪里不对。

眼前的女人看着就是个普通女人,却让她觉得哪哪都不对。

羂索内心毫无波动,面上却带着苦笑,“我没有脸说,是我对不起她,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立花霁冷声问,“因为不要脸吗?”

羂索目光定住。

“你……”

立花霁已经收回脸上的笑容,带着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羂索脸色阴沉下来,紧跟着她揭下了鸭舌帽,露出来额头上的缝合伤口,“她”开口。

“看到伤势了吗?医生说我脑子里长了肿瘤,虽然暂时切除,还是有复发的可能,若是可以,我也不想抛弃津美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