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好高,对于我来说很大的一束花,他就这么轻易举着。
他歪头露齿一笑,“霁,欢迎回家!”
我心里一酸,眼眶有点湿润,带着点傲娇的口吻,“我还没有原谅甚尔。”
“那就惩罚他,只要霁开心,我想他就算奔赴地狱也心甘情愿。”
“干嘛要说这种话?才不要甚尔死。”
我吸了吸鼻子,奇怪怎么这么容易流眼泪?
他将玫瑰花塞到我怀里,推着我进门,带上门后反手拥着我的腰,在他凑上来之前,我看到了趴在茶几上画画的惠。
我按住了他的嘴,推开他开始算旧账,“甚尔是去歌舞伎町进修过吗?”
“别听那两个小鬼胡说……”
“我可没有做对不起霁的事,只是没钱的时候总有女性邀请我回家……”
“哟,你还挺得意是不是?”我语气变得危险。
“明明是霁的错!”他倒打一耙。
正抱着花的手一抖,我不敢置信抬头。
这家伙怎么敢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是霁先抛下我!”他委屈巴巴道,“打开狱门疆没有人,等了好久都没有人,去赌博时总幻想着你会出现,想着霁会出现骂醒我,跟女人回家时也一样,会突然冒出来阻拦,可是霁再也没有出现过……”
“说好的永远在一起,却抛下我一个人,很过分将惠也硬塞给我。”
“我都放弃一切尊严了,还是没有等到你回来……”
他说着,头搭在我肩膀上,低声抱怨,“这样的霁真是好过分!”
我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