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后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甚尔将犯困的惠提起来丢进卧室床上,才走出来回道:“我去仙台买下了这套房子,现在记在惠的名下。”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霁。”
语气很平静。
“我无处可去,能抓住的美好记忆都是在这里发生的。”
我心软了下来,他总能抓住我的弱点。
回来后我一直跟他赌气,气他自甘堕落,更气他差点就死了。
这种差点失去他的恐惧感,至今仍在心里徘徊。
可是……
“再婚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婚姻关系解除了吗?”
我没有死,他要解除婚姻关系得先证明我已经死亡,无法证明只能向法院起诉离婚。
这两样我都不信他会去做,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了解,根本不耐烦走普通人那一套复杂程序。
似乎是见我态度和缓,他得寸进尺揽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坐下。
“没有,没有解除关系。”
“我只是找人另外弄了一套身份,给惠找了个临时家庭。”
他抓紧了我的手放在唇边。
“等到过个两三年禅院家会带走他。”
我眼神如刀刺向他,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把惠卖给禅院家了?你都不愿意待着的禅院家?”
知晓我去过未来,什么都瞒不了我,他低着头,“若他没有术式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有术式在禅院家会过得很好,至少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