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半个字都不信。

一旁的杰幽幽道:“姐姐,他说过他不擅长记男人的名字,对于女性的名字倒是记忆深刻。”

***

惠听见声音转头看过来,夏油杰这回忍不住了,为什么这个孩子长得跟这个男人如出一辙,真是讨厌!

一想到这是姐姐的孩子,夏油杰一咬牙,皮笑肉不笑伸手。

“是来送孩子的吗?交给我吧。”

他接过了惠,然后不客气赶人,“你可以走了,我们家不欢迎别人家的男人,特别是入赘女婿!”

甚尔可怜巴巴看向立花霁,“霁!”

立花霁凉凉附和,“都处理完了吗?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处理完了再说。”

夏油杰茶言茶语在一旁火上浇油,“毕竟是别人家的女婿了,再找姐姐是不是不合适?我姐姐年轻漂亮,值得一个忠诚的男人。”

“姐姐,你觉得悟怎么样?”

立花霁烦躁道:“你也给我闭嘴,别逼我扇你!”

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

最终甚尔离开了,被他当作敲门砖的惠留下了。

男人可以不要,儿子说什么得留下。

三头身的惠可真是可爱,我接过来抱住。

“姐姐,你不想说过去我不问……”他垂下头失落道:“我只是关心姐姐,心疼姐姐。”

这家伙去高专上学难道还进修了绿茶课程?

我无奈道:“真没多大事,就是生了一场重病,甚尔误以为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