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试图摆脱甚尔的追击进入地铁里,惠试图追上去,却被诅咒师那个不长眼的什么太拦住。
眼看惠被逼着放出了魔虚罗,狠狠挨了魔虚罗一记,我怒了,那可是我的胖儿子,我从出生就没舍得打一下!
“甚尔!”
下一秒甚尔脱离战斗出现在我身边,我看着魔虚罗,又担忧地看向地铁站内,就怕下一秒两面宿傩走出来。
“甚尔,你帮帮惠!”
我摸着他的脸依依不舍,甚尔没有咒力,进入惠的调伏仪式就跟建筑一样,也不会让魔虚罗变强,只要他帮助惠调伏魔虚罗……
“释魂刀你拿着,务必打败他,不要给魔虚罗适应攻击的机会。”
我很冷静,死去的丈夫跟活着的儿子比,当然是活着的儿子更重要。
“我以为是梦,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
他目不转睛看着我开口。
湿热的眼泪从眼角落下,我终于意识到甚尔死了,他已经死了!
心中漏了巨大的洞,所有情绪都被吸走。
“到底怎么回事?当初为什么没有放我出来?”
“我放了,狱门疆里没有你。”他声音里满是无助。
我愣住,意识到我跳跃时间还是跟狱门疆有关。
“可是我才刚刚从狱门疆里出来……”
太迟了,我出来得太迟了,一切都到了游戏的末尾。
他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转移,“惠姓什么?”
“伏黑吧。”我喃喃道。
他露出了一丝笑容,有点年少时的猖狂。
“那可真是太好了!”
话音还未落,他已经冲进惠的调伏仪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