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指示灯变绿,禅院甚尔从回忆中回神,等着那道宣布命运的手术室门打开。
床被推了出来,他的妻子闭着眼睛面无血色。
他忍不住闭上眼,愧疚和自责让他无法面对妻子。
迈着沉重的脚步跟了过去,没走两步被面色凝重的主治医师叫住。
“立花先生,这次发病侥幸抢救回来,只是以现在的医学这种不明原因导致的器官衰竭治愈希望渺茫……您夫人的器官已经衰弱到了极点,下一次再休克……您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说完离开,禅院甚尔目光蒙上了一层阴影,心就像是被黑暗中伸出的无限触手拉入深渊。
***
我醒来发现甚尔垂头丧气地坐在墙角,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他是又自闭了。
“甚尔……”
我虚弱到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甚尔却猛然抬起头,快步走了过来。
“霁!”他扶着我喝了点水。
我沉默了片刻,虚弱笑道:“我怕是等不到和甚尔一起过情人节了。”
好失落,明明是婚后的第一个情人节。
甚尔握紧了我的手,“没关系,以后我们可以度过很多情人节,就算是老了也过。”
我无奈,“谁老了还过情人节?”
“甚尔,我们回家吧,我想再看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