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前世生活的那个地方,曾经她一度想逃离的地方,如今到时候有几分牵扯,前几天夜间她还做梦,梦到了小时候的生活。

这个时候,她那个泼辣的娘和那个不着调冷情的爹应该已经结婚好几年,大姐和哥哥不出意外已经吃出生了,到明年,应该已经怀上二姐了。

再过三四年,也该怀上那个名叫春娇的可怜女孩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个小女孩继续重复自已以前的命运,她的心莫名纠纠地疼。

身体上的痛苦不算什么,人总会长大的,就怕心灵上的创伤,对一个孩子的伤害……很少人能逃脱那种伤害带来的性格扭曲……

没有经历的人很难体会那种伤害对一个孩子带来的毁灭打击,所谓的高高论调只不过是没有经历或者已经站在高处的清淡描述。

也许有时间她该去看看……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希望那个女孩不要再出生……

……

欧阳懿最后喝得自然是酩酊大醉。

春娇她们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喝得钻到桌子下面呼呼大睡。

江德富叫来小周,小周还带了两个高大壮实的兵土,那两人跟拎小鸡仔一样,抬着欧阳懿抬到院子外面的车里,拉着欧阳懿一家一溜烟离开了。

“他们后天就回城里了。”

看着离开的人,春娇叹口气道。

“你想回青城吗?”

江德富抬头看她。

“我在青城也就生活那两年,也不是我家乡,没多少感情,回那边做什么。”

春娇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