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诚是个讲究人,早些年他去他们家的时候,每次喝茶,喝不同的茶,他都会换不同的茶具。如今这样粗制的茶碗,水还是半凉的白开水,因为水质并不是很好,倒出来的水还飘着微微的茶垢。

“家里……家里也有茶具,这是……”

丁春诚神情尴尬还有微微慌乱。

以前他在徐科面前是个长辈,成功有地位的长辈,时常对他谆谆教导。

可是在这孩子家庭发生变故的时候,他只是私下让人问了情况,安慰了几句,并没有给与什么实质的帮忙。

且自已妻子让女儿跟徐科断亲的事情,他虽然在家里表示不赞成,但面对妻子做出直接跟徐科取消亲事的做法,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挽救的举措。

如今他们家里也遭了难,徐科并没有落井下石,反而给了他们不少的照顾。

至少他知道,如果没有徐科的关系,他跟女儿是分不到这套房子的。

虽然这房子看着简陋,但他们现在的身份情况,能有这样的住所已经在来的人群中算是特殊照顾了。

“丁叔,您也坐下,咱们是自已人,不用客气。”

徐科拉丁春诚坐下。

他来的路上才听人说丁小曼跟着人去海边捡鱼获的时候,已经涨潮了,站在那一动不动,浪潮最后打过来,直接将人卷了去,还是几个有经验的渔民下去将人拉过来,才救了她一条命。

有人说这丁小曼是想不开寻死,队伍上的人去调查询问,丁春诚则辩解说女儿前一天生了病,脑子可能有些迷糊,还有他们以前不生活在海边,对情况不清楚,一再道歉,这事才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