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说话的军嫂看到江德富,讪讪笑了下,一个个很快地离开了。
军嫂中大多数也都是农村妇女,江德富是领导,她们的丈夫是她的下属,见到江德富都有些怵,以前有事情找春娇的时候,都是趁江德富不在家的时候。
春娇是城里姑娘,除了日常简单招呼或者有事情来往,一般不跟她们闲聊太多,她们也不怎么敢站在她们家门口拉家常。
江司令的妹妹来之后,情况就变了样,她叽叽喳喳的,说话也没个把门的,喜欢跟一帮人混着玩,军嫂们除了多个人热闹外,其实也有私心,那就是能从江德花这里打听到不少“所谓的消息”。
“你没事跟人站在门口干什么?”
江德花过来拉江德富胳膊,被他不着痕迹地扯开。
“俺……俺没事跟人聊天呗,还能干啥!”
江德花不以为然道,在农村,妇女们站在门口东家长西家短的,很正常的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
“这中午了,你嫂子她们都忙着做饭,是没事可干吗?”
江德富声音不耐烦中透露着些许冷意。
江德富其实很有些不耐烦江德花,但想想是原身的妹妹,很多时候也是尽力忍耐,他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特别是面对一个跟自已没有太多关系的人。
虽然他穿了原身的身体,但对原身的记忆没有一点记忆,这样情况能对原身的家人有多少感情?
很多时候的照顾,也是基于道义上的。
一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跟自已老爹都打擂台,彼此诅咒对方的人,能有多少善心、圣母心呢?
“她们做饭的时候都不稀罕俺搭把手,做那饭麻烦还放油多,太浪费,俺做饭她们又觉得简单,你说俺能帮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