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直接呜呜哭起来。

“那就好好地给我活着,等你好了,你看我们这里文工团那些,黑是黑些,模样也不差,人家知道你们从京里来,我看也跟苍蝇样盯着你,年纪轻轻你就多谈几个!”

江德富点了一支烟,又拿了一支粗鲁地插到梁越嘴上。

然后划着一根火柴,放到徐科嘴边,他哽咽着狠狠吸了一口。

“岛外的医生是过不来了,我给你找了个医生,是骡子是马,让人家看看。”

“你……你在哪找的医生?”

“隔壁岛上来了个下乡的医生,原先在青城医院工作,我媳妇儿以前的同事,我让人请过来了。”

“你……你媳妇原先做医生?”

梁越倒是没注意江参谋长的媳妇儿,只是听说这岛上女人大多数没什么文化,倒是江参谋长找了个城里的媳妇,只是性格不是很外向,一直在家做家务,不怎么出来。

他是大城市出来的,青城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城里的女人见太多,更不会觉得有什么稀奇。

“在药房工作。”

“在药房工作,那她同事是不是也是卖药的?”

梁越原先有些希望的神情瞬间又沮丧了不少。

“原先也是医生,后来其他问题下放到药房,听说给领导做过心脏手术!”

“做心脏手术?可我这是腿,应该选骨科的吧?”

“你看看,你小子又挑上了!做过心脏手术,那不是比做骨头的更精细,心脏都开刀了,开你这腿不是简单的小事?”

江德富对做手术这块真的不懂,但打鸡血给人说教这块绝对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