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一日梁越他们那日都差点丢了性命,他先跑出来,后面被拉出来的黄珊珊的惨状,他也是见到了。

“参谋长!”

看到江德富过来,医务人员仿佛找到了救星。

“梁越,你不是说想出岛吗?怎么变卦了?”

江德富有些头疼,这几天天气还不错,但岛上天气变化多端,特别是如今十月份,岛上温差大,大雾天气说来就来,这小子不愿意出岛,待在这岛上万一出什么问题,他们现在还真承担不了太多。

且他也观察了,这采访组的三人看着那黄珊珊心高气傲,来头不小,这位叫梁越的摄影师那劲劲的感觉,绝对不一般,虽然他不透露自已的身份,但他很多时候不惯黄珊珊,跟她对着干的样子,江德富猜测这位也是大有来头的。

年轻人,特别是自身没有什么拿的出手能力的年轻人,很多时候的自信都来自于家庭。

“你们……你们的医生都把黄珊珊治死了!治死了,我要出岛去,说不定我的小命也没了,庸医!庸医!”

梁越激动地喊道。

“黄珊珊伤情很严重,你昨天也看到了,她当时就昏迷不醒了,她是早上没的,如果不出岛急救,昨天估计就熬不过!不过你说的也对,这岛上的医疗条件这么差,你的腿压着了,虽然暂时看着没生命危险,这里的医生也都是经验一般的,根本看到你的骨头有没有压折,只有出岛找到有经验的医生,才能更好救治,你为什么不愿意出岛了呢?”

江德富没理会他的激动,而是坐在一旁平淡说明情况。

“黄珊珊死了!黄珊珊死了!”

梁越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打仗干革命每天都有牺牲,你看,我们也有两个战土去世了,他们的家人还不知道消息,去世的人我们要悼念,活着的人更应该好好活着,你现在情况就是好好养生,争取好的治疗。”

江德富等他哭够,情绪稳定了些,继续说道。

“你说的那些跟我爹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