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不符合所谓的圣母道德规范,只是不幸福家庭中长大的孩子多么厌恶自已的被迫出生,很多麻木生活不负责任的父母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李旭的概念中有些蠢人只是麻木地繁殖而已。
孩子没得选择,如果有选择的话,那些人根本没有有孩子的机会。
他也不觉得徐春娇这样的情况适合生孩子。
至于她那个所谓的丈夫,只是个小角色,他简单动用些关系直接送他去了某个地方蹬缝纫机,那人是做财务的,本身手脚就不干净。
至于那个所谓婆婆,更是个小问题,这个地方本就是他们开发,简单跟人打个招呼,那老太太就进不得这个小区,哭哭啼啼回了乡下。
这事对他来说就是小事,直到有一日,助理拿着一张报销单来让他签字,那是那家康复医院的报销单,他问了她的情况。
得知她已经有些清醒,只是蔫蔫的,没什么精气神。
李旭直接让助理打招呼将徐春娇送到熟悉的肿瘤医院,给她找了个在主治医生办公室打扫卫生、招呼病人排队的活,不干活就不给她饭吃。
徐春娇在那里见到了很多锤死挣扎渴望求生的人:
有截了四肢,仍坚持想活下去的骨肉瘤患者,孩子才七八岁,那种热切活下去的眼神,让徐春娇心颤;
有已经被判送出医院,仍然苦苦哀求再给自已治治的六七十岁的老人;
至于没钱治,见到医生就下跪的患者和家属,基本每天都上演……
在医院干了一个月后,春娇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干活,活计还是打扫卫生,协助医生照顾精神病人,在那里她看到一张张麻木的脸。
偶尔有人犯病有应激反应,那些人直接电棍各种器械一起上,那所谓犯病的人瞬间嗷嗷叫了一通后,直接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