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说了又怎么样呢?
他莫非还有什么要挟自已不成?
把自已当作返革命、别有居心的抓起来,立一个大功不成?
可是他是炮校的军官,又不是什么pollce,需要办案立功,春娇有些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娘的变态有病不成?
那李二孬就是个坏蛋烂货,死了不算为民除害吗?
他一八竿子跟这事情打不着的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怎么了?你是认为他的死与我们有关?要举报我们还是要把我们抓起来?我们不该反抗,等着他弄死我们是不是?他要是敢进我们家,你信不信,我手里有利器,直接戳死他!”
春娇冷冷地站定,看着江德富,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她不想猜了,与其如此,还不如摊牌的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德富似乎没想到她如此直接,神情有些呆愣。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团长,我认为我们并不算很熟悉,不明白你一直针对我们是个什么情况!
那李二孬耍无赖、恐吓我们,我跟我娘害怕,只能在房在周围扎了一些玻璃,给他些教训!
他受伤也算是活该!他受伤多长时间,后来又出了什么状况,怎么被抓,后来又突然死了,我想你比我们清楚,你这一出又一出的,是想做什么!”
“医生说他脚部有两个大的伤口,是被生锈的铁钉扎的,如果没有意外,他应该死于破伤风,你知道破伤风吗?”
春娇满身气愤,那人却眼神有些奇特地盯着她问破伤风,春娇真是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