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她们两人,一冬天烧饭用不了多少,青城这边没有炕,取暖也就是煤炉子,加上取暖,两人最多用上个四五百斤就不错了,花不了几元钱。

春娇收到补助票就给了刘氏,让跟后街煤炭厂工作的老王头那里买了煤。

卖煤煤炭厂的工人倒是没有抽成,但是让他拉回来,却私下可以给他两角钱的辛苦费,老王头自然是很乐意干的。

李二孬的老爹和哥哥就是在煤炭厂干活,工资很少,但可以接这种街坊邻里拉煤的私下活,只是他们家人名声差,用的人不多。

煤炉子掏开,火苗就窜了上来。

春娇招呼刘氏将锅放了上去,倒入热水,又将洗过的青菜,切好的豆腐,切成薄片的牛肉摆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吃不了火锅,就吃涮锅吧!

只是缺少芝麻酱,似乎少了灵魂,不过好在青城这边是海城,先前去食品商店的时候,买了虾油和花生米,熟花生米、虾油,蒜末,又弄了些盐巴,简单调了小料。

吃的时候倒是别有一番美味。

想想如今混到吃个白水涮锅都觉得好吃的地步,春娇不免有些心酸。

“娇娇,先前我觉得咱们娘俩出来不好,无依无靠的,如今看来还是出来过得好。老爷早些年在家吃锅子的时候,咱们娘俩都没能上桌,还是吃完,太太收锅子的时候,我才弄些剩下的让你尝尝。”

刘氏吃了一些菜蔬和肉后,觉得也不错,忍不住感叹道。

“额,是吗?我都快忘了。”

春娇没想到刘氏虽然知道锅子,竟然跟原身春娇没上桌吃过,没想到安家的嫡庶区别得这样清,刘氏和原身在安家并不得平等对待,难怪原身性格那样懦弱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