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避免内耗,就把遇到所有错的事情都归错于别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使天下人负我。

如今她尝试做了,为何一点都不心安快乐?所得的不过是心虚、惶恐不安。

今日这番筹谋,也就是个烟雾弹,也许暂时起点作用,渐渐就会失去!不!也许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更不用妄想那江德富帮助她们。

人家没有那样的义务,更何况她这样明目张胆地算计人家,还被当场拆穿。

根据原书中江德富的性格,他绝对不是那种烂好人的性格,相反是略微油滑、明哲保身型的那种。

原著中江德富对安杰算是包容的,毕竟年轻漂亮,还给他生了很多孩子。

但他的包容帮助也就仅仅惠及了安杰娘家哥哥和姐姐,比如安泰孩子工作的安排,比如安欣两个女儿的工作安排,再就是自已的孩子,对别人并没有帮太多。

就是那位所谓对他家帮忙众多的二大娘家,也就是帮二大娘的孙女燕凤找了临时工的工作,若干年后,燕凤还是回到村里种地嫁人。

对于自已家恩人,那江德富也只是做了那些,春娇怎么会期望这样的人见义勇为帮她们解困呢?

更何况他临走的时候那神情……

罢了!罢了!

一切顺其自然就行,她不信这光天化日之下,那无赖敢直接冲上门欺辱她们。

如果那样,她就有理由去告那人。

那卑劣的小人不过是恐吓她们,想让她们服软,任他欺辱。

最坏的不过是败坏她们的名声,名声怕什么,她又不是这个年代的女人,为了破名声就忍气吞声的,反正她也不打算嫁人。

再坏又能坏到什么地方,大不了死了,死了能不能穿回去?

但濒临死亡的那种无法未知的可怕,还是算了。

走一步说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