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有什么办法,树大分叉,人大分支,他也有自已的小家庭要照顾,不可能管她一辈子,过什么样的生活都是自已的命!

长叹一声,安泰不想再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跟吴淑丽说自已有些累了,去房间休息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他,转身进了卧室。

看着丈夫有些萧索沉重的背影,吴淑丽有些心疼丈夫。她虽然有些小市民气,但对这个家和自已丈夫那却是全心全意的。

吴淑丽跟丈夫安泰也算是患难夫妻,感情还是很深厚的,今日安泰的表现,她知道他定然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再管客厅内哭啼的小姑子和安慰担忧的大姑子,她跟着安泰后面也进了他们的卧室。

吴淑丽跟着珍在丈夫的身后,发现他的后脑勺又多了几簇白发。

他才三十中旬不到,这几年白发蹭蹭地增加。

“你单位里是不是又出现什么事情了?”

关上门,吴淑丽关心的朝安泰问道。

“家里还有多少钱?”

安泰脱掉外衣躺在床上,并不接吴淑丽的话,而是问家里的积蓄。

“还有219元吧!家里人多开销大,我已经节省着花了,除了吃喝都没敢买什么。还好最近大妹小妹都在单位食堂吃饭,开销总算少了不少。

小妹先前还想回来吃饭,好在有你说,这几天中午都在单位食堂吃饭。不过她回来时候很不高兴,说是食堂的饭难吃什么的,我也没搭理她。

只是如今尽管这样,这手里的钱也蹭蹭地减少,家里电费、电话费各种处处都要花钱。你的工资也不够开销的,就那点老底万一花完了以后有个什么事,我们可要做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