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间房,还住了母女两人,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在这个房间里。

虽然刘氏是个擅于收纳和整理的能手,但房间内还是有些拥挤。

招待客人的凳子也只是一个小木凳,安泰坐在那里,显得这个房间更加局促。

“你们是不是找了人,要跟我们划开户口。”

安泰直接问道,神情很凝重。

“也……也不是,只是有人……”

刘氏有些紧张地说道。

“大哥,这是我的主意,我想找工作,咨询了人家,人家说如果要出去工作,我跟我娘最好重新划分成分。”

春娇直接说道。

这事她也并不想隐瞒。

只是不明白,这事安泰怎么会知道?反应还这么大!

对了,他刚才问他们是不是要划开户口,莫非他们要划开户口,还要经过安泰同意不成?

“他们同意给你们重新划分成分?”

安泰神情很是讶异,似乎有些不相信。

“我们也不是太清楚,只是我去找工作,人家问了我们的情况,知道我娘当初是卖到人家做丫鬟的,就说我们这情况算是贫民。”

“你们情况算是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