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婶跟那赵领导唠着家常,显然是十分熟稔的样子。

对于胡婶的要求,那位姓赵的领导倒是推辞了。他说自已的工作非常忙,如今各种事情杂七杂八堆在一起,能在单位吃个正常饭就不容易了,再去胡婶家里更是浪费时间。

他还要询问清峰是不是最近工作忙,胡婶说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基本都在单位吃住。

这段时间因为新币置换问题,胡青峰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这也是春娇这段时间愿意自由出入胡婶家的原因,不然胡青峰回来两人遇上,她担心纠缠不清。

“我听小黄说你有亲戚需要找工作这,只是他们家的成分有些高,就是这两位吧。”

跟胡婶说话的功夫,赵领导也不客气,洗了脸,梳了头发,将衣服穿好,戴上眼镜,倒是显示出领导的气势来。

“小赵,就是她们两个,早些年你还在青城这边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一个姐妹从小一块长大,嫁到了富人家里面。那些年我们日子过得艰难,青峰年纪小,还经常生病,一家人都快过不下去了,还多亏她在一旁周济,才熬过来。”

胡婶说着还擦了擦眼睛。

“我就说嘛,嫂子,我记得你当年说过,你和胡哥是从外地过来的,在青城也没有什么亲戚。小黄说是你家高成分的亲戚,我还奇怪,你家什么时候有高成分的亲戚了,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赵领导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娘其实并非高成分出身,她是个苦命人,小时候被卖到富人家做丫鬟,后来又跟随那家小姐嫁到了资本家,做妾室也不是她情愿的。她性格胆小,自已的命运,自已也做不到主,大半辈子当下人侍候人,比穷苦人还穷苦,也是被压迫剥削的对象。”

春娇在一旁忍不住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