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在家没事儿,刚好一块儿去也好,做个伴儿。还有安家的事情,她毕竟是亲身经历着,到时候也是个证人,人家总不能听咱们俩虎口白牙乱说。

胡婶,我知道你们家跟赵领导关系好,但咱们毕竟是求人家办事,我想着还是做得周全更好些,万一人家要了解其他情况,咱们不知道,我娘去不是更好?”

春娇笑道。

“嗯,还是你这丫头考虑的周到,你娘去也好,我们到时候说情况,你娘就是个证人。小赵看你们不容易,说不定事情就成了!”

胡寡妇是个聪明人,春娇一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再看一下春娇这姑娘,平时衣着也算整齐,今天则穿了一件男人的黑色外套,瘦小的身子缩在男人的大衣服里面,看起来你是弱不禁风,透着丝丝可怜。

胡寡妇知道这丫头是准备走让人同情路线的,不禁心里暗道这丫头真是鬼精。暗想自已到时候说事情的时候要不要夸张配合些。

所谓的区大院儿,距离春娇他们住的口袋胡同也不是太远,也就三四公里的距离。

她们没有坐车,这年头坐车其实如果不是很远的距离是很奢侈的。

春娇先前带着刘氏去看病,是那医院的位置有些远,距离她们住的地方是十好几公里,加上刘氏身体不好,她们才坐公交去的。

如果不是紧急的事情,别说两3公里了,就是10公里左右的地方,普通人家基本上就是步行,完全依靠十一路公交。

春娇在前世有段时间精神内耗严重,成夜成夜睡不着,听人建议,干脆每日夜跑,一晚上跑跑走走,十多公里,将自已累得趴下想不了其他事情,失眠渐渐得到改善。

后来更是养成了跑步的习惯,每日不跑了四五公里,就觉得心里少些身体。

三五公里步行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