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言的老者像是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一般。不,或许他注意到了,只是并不在意。
说起来, 我现在都还很迟疑使用记念石完成的认知改变真的改变了马哈的认知吗?
不过现在想这个问题显然没什么意义,我低下了头。
上一次像这样所有人围坐在一起的时间我已经记不清了, 但看样子应该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我见到了回来之后并没有见到的伊尔迷和席巴。
席巴看见我之后只是点头让我坐下, 而伊尔迷则是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我:“啊,你回来了啊。”
这句话由伊尔迷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挑衅感。
虽然他装出一副现在才知道我回来的样子,但梧桐都来桀诺的地方让我们过去吃饭了,伊尔迷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在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坐下。
我的旁边是柯特和糜稽, 而基裘就坐在我对面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并没有去找她, 我一来她便一直盯着我。那如有实质的视线在我这里就像是打开了闪光灯的摄像头一样显眼,我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但就算再难忽略也只能忽略!于是我装看不见, 甚至避免和她有着视线上的接触。
这也太折磨人了!就像是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跟着照一样。
怎么样,我的比喻还是很贴切的吧,事实便是如此。
坐在我旁边的糜稽身体十分僵硬, 僵硬得让我都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
而他之所以会表现成这个样子,并不是因为基裘打量我的视线扫射到了他, 而是他旁边的人是伊尔迷。
是的, 伊尔迷离我就隔了一个糜稽。
感谢糜稽, 此刻他庞大的身躯在我的心中成为了可靠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