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的同伴死了,他们应该是会想抓真凶的吧。
“十老头那边好像默认了幻影旅团今晚会再次来拍卖会,所以才召集了暗杀者集团。”酷拉皮卡一边走,一边分析道。
“这么说的话,蜘蛛们就像是针对十老头的一样。”
蜘蛛与十老头,无论那方是哪一方失败都是好事啊。
都不是什么好人。
还没走多远,我敏锐地看到了拐角处似乎在等人的席巴和桀诺。
我的步伐霎时慢了下来。
那是在等我吗?
哈哈哈别自恋了,等我干啥啊,有没有什么要说的,万一只是在那歇脚又或是等别人呢。
酷拉皮卡的步伐也跟着我慢了下来,他用着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露琪,他们好像在等你。”
我:“……”
能跑吗?
应该是不可以的,因为他们已经看到我了。
那能装看不到吗,感觉好明显啊!
我的步伐更慢了,但是逃避可耻且没有用,我还是被叫住了。
酷拉皮卡十分有分寸地没有上前,而是在后面等着我。
“爸爸,爷爷……”我像是被老师叫住名字的小学生一样将手背在后面,十分局促地开口。
尤其是面对桀诺。
平心而论,在枯枯戮山的那些日子,桀诺是对我最好的人。会任由我以他为借口逃避训练,也在伊尔迷想将念钉插入我的脑海中的时候将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