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稽像是被说到了心坎里,但又因为最后一句话有些支支吾吾:“……你怎么觉得我会给大哥说。”
“但是明明有着席巴爸爸的命令,你被伊尔迷要挟了,不也还是老老实实将我和柯特的行踪给了他吗?”我面无表情。
“……”
很好,那头没声音了,看来席巴确实给糜稽打过招呼的。
糜稽见了伊尔迷,就和老鼠见了猫一样,可能伊尔迷还没严刑逼供,他就先投降了。
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是这样了。
见糜稽心虚得不敢再逼问我别的,我赶紧询问正事:“所以,二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是自己搜查的,还是伊尔迷告诉了基裘。
电话那头传来咔嚓咔嚓吃薯片的声音:“我就是想说这个,一天前大哥就回来了,还将你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妈妈。”
该死的伊尔迷!
虽说我知道他肯定会说,但这也太快了!
从森林回到城市需要花费好几天的时间,我带着柯特可能要慢一点,伊尔迷在这个时间内回到枯枯戮山也不奇怪。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妈妈的情绪起伏很大,并且一直吵着要将你接回来,看上去很激动的样子,也没有责怪你。”
“她去找了爸爸,但被爸爸拒绝了,妈妈的情绪起伏更大了,一直在问为什么不能将你接回来。”
就算糜稽很轻巧地将基裘的反应用情绪起伏过大而概括过去,我也大概能够想到基裘究竟是个什么反应。
尖锐高昂的声线仿佛出现在了我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