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幼稚的对话,梦回十年前。
我有些郁闷地摸摸鼻子,没有再说话。
我安静了,电话那头也安静了。
但是我能听到糜稽生气的哼哼声。
他也没挂电话,我不开口,他也很矜持地闭嘴。
怎么感觉是在等着我哄他一样,我还以为糜稽生气成这个样子,巴不得立刻挂断电话和我断绝关系呢。
“糜稽……”
“呵,真是急着和我撇清关系,你果然那么多年都是在演戏吧。”
我懵了,开口:“啊?”
怎么我一开口他就这样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电话那头听我一副没懂的样子,更生气了:“不然你为什么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
这不是因为我不是揍敌客嘛,叫了的话感觉又会扯上关系。
糜稽,事好多……
但为了安抚“暴怒”的糜稽,我改口:“二哥。”
“哼!”
电话那头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哼了一句之后又不说话,像是等着我接下来的辩解。
我:……真麻烦。
我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怎么会是演戏,要真是演戏的话,我就不会将那张卡留给二哥了,那可是这么多年来攒的全部家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