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想着,然后看了看手上的可丽饼。
……好像没有机会吃,又要冷掉了。
回到了居住的地方,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酷拉皮卡沉默地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箱,掏出了里面的绷带还有消毒的东西。
气氛好怪……
我坐姿端正,手都放在了膝盖上,像是在等待老师允许才能行动的学生一样,而酷拉皮卡无疑就是那个严肃的老师。
酷拉皮卡整理了药箱,然后看向我,伸出手:“手。”
我立刻就将手放上去了。
放上去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不对。
这样我好像是主人说伸手就伸手的狗狗啊哈哈哈哈哈。
我刚想将这个好笑的事情分享给酷拉皮卡,看到他皱着眉头严肃的表情时,再次将想要说出的话语全都吞入肚子里面。
细碎的金发微微盖住了少年的眼睛,但却没有完全遮住他认真的眼神,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阴沉,像是里面有着乌云一样,无端让人感受到他的生气。
但是和他生着气的眸子相比,他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温柔,蘸着酒精的棉花擦过伤口,带来丝丝凉意。
“没事的,随便上上药就好了!”
“其实我一点都不痛啦,我跟你说,其实我两岁时候第一次吃下带毒食物那个时候才是翻来覆去的痛呢。”
“后面经历了那些训练后,别说是这些伤口了,就算是承受几十万伏特的电流也没有任何问题!”我尽量用欢快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想要缓解此刻的气氛。
酷拉皮卡接话:“嗯,但是伤口还是要好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