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好客,和他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听了我的话后, 酷拉皮卡持反对态度,他摇摇头:“虽然确实有可能,但风险还是太大了。”
“我们去老伯伯家问问吧,多付一点租金。”
好耶!终于不是去山林里面住了!
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旅馆老板得知之后也笑着说:“老伯家吗,确实可以,他儿子在外面工作,那么大的房子只有他和阿婆两个人,知道你们要去陪他们可以很乐意的。”
“都是一个镇的,他们人还是信得过的。”
明明是一个镇,却和一个村一样对大家了如指掌?这已经不能用自来熟来形容了!
听了我的话后,旅馆老板笑呵呵地说,这个镇最初是一群难民逃荒来创立的,因为位置太偏了,规模又不大,彼此又了解,最终实现了自给自足。基本上大家有什么困难,都会相互帮助,所以对彼此都很熟稔。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很友好,但是对外人的警惕并不是没有,比如说对西索。
我表示了解。
于是我们去了老伯伯那里借住,而老伯伯也热情地欢迎了我们,他们本来不要求收租金的,但在酷拉皮卡的强硬要求下还是收了租金。
第二天,我们就开始了对假女仆的打听。
准确来说,是我开始了对假女仆的打听,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将酷拉皮卡支去训练了。
我摸了摸口袋,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打听情报,我可是专业的!
我的口袋里面塞满了最新款的巧克力还有糖果,要知道,小孩子的情报网可是很大的!